Categories
- Uncategorized (11)
- 男人老狗 (3)
- 買飛彿 (10)
Tags
Archives
- April 2010 (2)
- March 2010 (1)
- February 2010 (21)
Blogroll
Count per Day
- 3Visitors today:
- 10811Total visitors:
- 0Visitors currently online:
- 09/02/2010Counter starts on:
蔡子強 Archive
-
蔡子強﹕大家希望「Big Brother watching」?
Posted on 25/02/2010 | 1 Comment【明報專訊】上周三,一名15歲英籍少女在龍鼓灘小型賽車場駕駛小型賽車時,懷疑頸巾被輪胎或齒輪纏,導致窒息,送往醫院後證實不治。 事後,又有輿論批評,說政府缺乏有效監管,所以應該負上責任,並且要檢討法律漏洞云云。 事事依賴政府監視 是窒息社會 大家似乎不能接受一個現實,那就是,世間是會有意外的。要防止意外,最重要的是,每個人增強自身的警覺性和安全意識,每個人為自己的生命負責;相反,如果事事依賴政府監視、干預、防止,意外或許可以減少,但那必然是一個十分窒息的社會。愈追求一個百分百安全的社會,代價可能便是George Orwell在其經典名著《1984》中所說,「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」的社會。 例如,從近日的新聞大家都知道,滑雪這項運動明顯是有風險的,那麼政府是否為了百分百安全,便應該立例禁止呢﹖生活中還有很多雷區,例如:入廚房煮食,要提防易燃衣著隨時搶火;樓宇沒有窗花,小童有可能墮樓……為了百分百安全,政府又是否應該全面監管呢﹖ 其實,據報道,賽車會是有透過入會及發牌制度,確保參加者無論是日常練習,抑或是參加比賽,均需符合一定水平,而亦有制定安全指引,包括駕車時要穿波鞋或平底鞋,必須戴上頭套和頭盔,以及要束起長髮等。就是發生意外的小型賽車場,給「新丁」講授相關課程時,所播映錄影帶亦有提醒玩家不能戴頸巾。在這樣的基礎工作上,如果要百分之百杜絕意外,政府便可能要投入更多的資源,來全面監視賽車手現場上的一舉一動。 但是,大家又會否記得,當前一陣子,校園驗毒計劃的討論進行得如火如荼時,大家對這類「大阿哥的監視行為」,又是表現出如何的敵愾同仇呢﹖ 有時為了公眾利益,為了第三者的安全,政府或許始終被迫要強力介入,就如醉酒駕車一樣。但在此之外,對於一些只涉自身者,我們是否要多加警惕,凡事都把責任往「政府缺乏有效監管」身上推,最終會帶來「Big Brother watching」的危險呢﹖ 馬會的偽善 周一,馬會宣布推出新措施,於網上直播球賽,而這些比賽均設有即場投注。於是,邊看邊賭的「一站式」賭波網站,就此橫空出現。馬會暫時已經擁有南美自由盃、亞冠盃、葡超、葡盃及意甲的網上直播權,這些都是如今收費電視沒有轉播的賽事。因此,相關賽事的投注額有望提升,賭風將更加熾熱。 有立法會議員便指出,當年草擬賭波合法化條例草案時,馬會稱只會在歐洲四大聯賽及重要國際盃賽受注,當時的民政事務局也承諾負責把關,防止賭風加劇。今天的情肯定與當初承諾完全不符。 馬會是本港如今唯一的合法足球投注商,由特區政府以法律營造其壟斷地位。從經濟、政治、及社會觀點來說,壟斷都是很大的邪惡,要容忍這種necessary evil,必須要有很好的理由。容許馬會壟斷經營的「官方理由」是,要是多發一些牌照,會因為莊家間的相互競爭,而賭波花款花樣百出,讓賭風更加熾烈。 不錯,馬會的投注網頁確有用「蠅頭小字」,寫上「切勿沉迷賭博」幾隻字,但在實際層面,它卻用盡方法催谷球迷下更多的注,乖乖奉上更多的錢。例如:每次當你在網上下注後,電腦會自動彈出別的下注建議;又或者強迫球迷讓球盤最少要賭200元等等;以及今次的馬會新措施等等。 從中可見,以壓抑賭風來作為容許馬會壟斷經營的藉口,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偽善。 我不反對賭波,事實上,自己也有間中投注。我所反對的,只是以偽善的理由,讓馬會獨家壟斷,扭曲市場,剝削球迷的利益和選擇權。 作者是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高級導師 [轉載自明報新聞網站] -
葉兆輝﹕中策組真是太子黨俱樂部嗎?
Posted on 24/02/2010 | No Comments【明報專訊】蔡子強先生在2月4日《明報》的文章〈中策組:太子黨俱樂部?〉,筆者認為這個對中策組的批評實有點以偏概全。筆者偶然有拜讀蔡的大作,他常在評論中引用其他國家的歷史故事,這對思考問題有一定益處,但今次蔡先生對中策組的論述實叫人失望。 蔡稱中策組為太子黨俱樂部,其實中策組有42位非全職顧問,每人通常任期兩年,一半的與另一半的任期重疊一年,每年有一半的顧問退下來,使其可順利交接。另一方面,任期通常只有兩年,是因為這可吸納更多的人才,聽取更多不同的意見,以供政府施政時作考慮。 顧問包括政治光譜的兩端 除了蔡指出6位「親中紅人」的第二代,還有其他來自四方八面的人士,包括各大院校的學者,如理大的陳和順、城大的葉健民、伍錫洪、科大的劉啟漢、中大的蘇偉文和教院的莫家豪。這些學者對香港的政制、金融和社會發展都有深入的研究和獨特的見解。另外還有其他行業的專業人士,例如會德豐的黃光耀、國泰航空的莊偉茵、瑪嘉烈醫院顧問醫生周鎮邦、社聯研究部總監黃健偉、香港工業總會會長邱達宏、中國城投資集團的孫澎、九巴董事伍穎梅、社創行政總裁魏華星、突破機構總幹事梁永泰、全人發展中心的周敬成、投資專家陳光明、傅廷美、李山、雷賢達、銀行總裁吳子威、法律界的梁卓恩、張國鈞、鄧偉棕、商界的吳宏斌、唐維鐘、梁振志、民主黨的狄志遠、前大律師公會的袁國強、牙醫陳建強、還有年輕一族的區議員鄺俊宇、龐建貽、葛珮帆、伍婉婷和鄧駿。這個陣容,只要多做一點功課,已知道不可以用蔡子強的「自己友」來描述,顧問當中包括了政治光譜的兩端,更不可能說他們是同一鼻子吐氣。筆者相信中策組吸納更多不同政見人士加入,目的是要更緊密觸摸時代的脈搏。正因為各人有不同的經驗及對事情持有不同的看法,才可令政府更明白社會各階層的需要。 在每兩星期一次的會議上,由9時半至12時,參與者都用心去聆聽,主動發問, 有很多時候對政府的批評都是針對問題,提出有建設的意見。有時,我們的看法與政府的南轅北轍,但我們並不會因擔心政府不能接受我們的意見而沉默。筆者期望政府能用心去聆聽。 -
蔡子強﹕窮得只剩下錢的人
Posted on 18/02/2010 | No Comments【明報專訊】1961年,甘迺迪就任美國總統,在其就職演說中,他說政府要去幫助那些身居陋舍的人,並解釋說,這與是否實行共產主義無關,而是因為——這是正確的。接着,他更說出了擲地有聲的一句: 「如果一個自由社會無法幫助多數的窮人,它亦無法保存少數的富人。」 (If a free society cannot help the many who are poor, it cannot save the few who are rich.) 50年後,「富者田連阡陌,貧者無立錐之地」,這樣的貧富兩極化現象,仍然沒有得到解決。不單止是美國,香港更是如此。於是我們有7萬元一平方呎「天價」,只得46層但卻有88樓的「超級豪宅」。 上個禮拜,傳出政府將於新年度財政預算案中,調高2000萬元以上豪宅的買賣印花稅至最多4.5%,以壓抑炒風,旋即惹來地產商強烈反撲(11/2/2010及12/2/2010),認為此舉無助壓抑豪宅炒風,反迫使資金轉炒中低價樓,進一步影響民生,以及干預市場操作云云。 這樣的嘴臉,只會讓人看了之後,搖頭嘆息,慨嘆他們識見的淺薄。他們會扭盡六壬,想出「跳層」、為樓價造勢等;但對於民情、民怨和民憤,就「闊佬懶理」。 其實如今豪宅的印花稅,最高也達3.75%,所以即使加至傳說中的4.5%,也只是加了0.75%,一幢2000萬元的豪宅,牽涉的只是15萬元,但那些地產商已經為此暴跳不已。 -
中策組:太子黨俱樂部﹖
Posted on 04/02/2010 | 1 Comment【明報專訊】最近有一宗新聞,大部分報章都走漏了眼,只有《成報》於2月1日有作報道。 那就是作為政府智囊的中央政策組,其最新公布的非全職顧問名單,若然細心考察,大家會赫然發現,當中不少是親中紅人的第二代,包括: 陳 晴——前港澳辦副主任陳佐洱的女兒 黃友嘉——前基本法委員會副主任黃保欣的兒子 范駿華——全國人大常委范徐麗泰的兒子 許華傑——已故港進聯立法會議員許長青的兒子 施榮忻——全國政協委員施子清的兒子 胡曉明——全國政協委員胡法光的兒子 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,兩年之前的那份名單,也包括霍英東長孫霍啟剛、曾憲梓二子曾智雄等。只是想不到,今次竟然會變本加厲,一下子多了這麼多。 -
蔡子強﹕當主流媒體開始喪失了信譽
Posted on 01/02/2010 | No Comments在反高鐵的抗爭中,其中一樣較為矚目的,就是現場個別(我強調,只是個別)抗爭者對記者頗有怨氣,甚至出現了零星粗暴行為;而此外,即使是平和的大多數,對媒體也是不無怨言。有傳媒工作者便感言:「反高鐵運動期間,示威者和傳媒間的關係陷入空前惡劣。」 究竟,這裏是否反映了一點如今傳媒生態中的「深層次矛盾」呢﹖ 抗爭群眾其中一樣最有意見的,就是無論他們當中絕大多數人士、絕大多數時間,都是如何和平理性的進行「快樂抗爭」,但媒體,尤其是電子媒體,總愛抽出最激那一小撮、最出位的行徑,加以渲染和報道,無論實際上人數是多麼少,時間是多麼短暫。所以,他們認為媒體是有心惡意中傷這場運動的。 當然行內人會說這是傳媒的規律,「和平不是新聞,只有衝突才是新聞」,大家理應見怪不怪。我只能說「冰凍三尺,非一日之寒」,抗爭者對媒體的不信任,有更長遠的背景,他們覺得過去兩三個月,媒體已經成了官方spinning machine的一部分。